百里赵四

我希望能写出虐到被人骂的东西。
我希望能再遇见你。

  呜哇有段时间没上,看到朋友们催更啦hhhh不知为何有种痛并快乐着的感觉……我我我,三加一尽量赶紧写……
  晚上没睡着,早有想法总结一下最近想写的东西,可能是按顺序排的吧……

1.dbh同人3+1pwp完结(我已经不敢说什么时候更新了……)
2.贱虫点梗 海底两万里AU
3.辐射四同人,原创男主,bl末日三十题(这个坑了快四年我的妈hhhh)
4.gamquick婚姻危机系列数个一发完完结
5.原创百合仙侠双大佬硬汉式恋爱,妻妻携手复仇(又名大佬的名义)系列

  我本人线下生活比较忙,而且第一爱好不是写文,是打掉线之诗和卡坏3……所以上面五条大概是我的第一个……五年计划吧……咳咳,尽量七月勾了第一项,尽量……抱拳拱手

完了,我打开我的沙叼自带应用市场以后,我的老福特也沦陷了。谁让你更新了啊摔!!
很影响更新的心情,三加一还是后天更吧(耿直脸)

【警探组】康纳的三次异常和一次翻墙(二)

三次幻想加一次现实的PWP,没什么新意,为产粮做一点微小的贡献。

汉克x康纳,不逆不拆,幻想无差,时间线和剧情不考虑。

不定期更新。

前篇指路:异常一

 

 

仿生人社交,扑克牌和放水  by 百里赵四

 

 

 

 

【警探组】康纳的三次异常和一次翻墙(一)

三次幻想加一次现实的PWP,没什么新意,为产粮做一点微小的贡献。

汉克x康纳,不逆不拆,幻想无差,时间线和剧情不考虑。

不定期更新。


一次觉醒前的幻想 by 百里赵四



【gamquick】GANGSTER(PWP)

大家好,我来还清明点梗了。

第一篇是夔冥太太@夔家小冥啦啦啦点的续写,黑化牌x中途黑化(???)银,双A!野外高清,616宇宙牌皇变死亡梗,究竟快银能否唤回自己失智的爱人呢?让我们拭目以待吧!(据说看过四驱兄弟的今年都三十了……咳咳)

小可爱的贱虫海底两万里AU还在加紧制作中,我没有忘记!

 

警告:OOC,暴力,强迫,脏话,双A成结,三观不正,慎入。港真这属于我和夔冥太太合写的玩票性质的粮,现实生活如有雷同,请立刻正当防卫并call the police。

 

GANGSTER

 

夔家小冥啦啦啦 & 百里赵四    

 

 

 走的还是AO2+1

 

 

例行不看也罢的Notes

1.后期debug的主要工作是,给夔冥太太加句号hhhhh

2.我这也能he,真是续写中的狗血ooc战斗机啊……

康纳&汉克的超短对话

*深夜被一只会飞的鸡蛋大蟑螂吓哭的傻叼脑洞
*性感安卓,在线气人
*脑洞来自康纳的最后机会那块

“你为了我打人。”
“……啥?”
  安德森嚼着汉堡碎渣的嘴停下了,说话含糊不清,像个出了故障的人类。
  康纳再次检查了自己的记忆存储,扬起半边眉毛,继续道:“你打了一个FBI探员,因为……不希望我被报废。”没给对方大声抗议的机会,康纳真诚地总结道,“你爱我。不论你想用你的什么方法来表达它,你就是爱我。”
  “他妈的你——”
  “——你爱我。”康纳分析了安德森的表情,判断此时应该更坚定地露出笑容,“你爱我,安德森探长。”
  “你个小混蛋。”而后安德森动了动嘴,没能组织出什么语言来反驳,懊恼地重复道,“混蛋,你知道吗?你是个欺负人的混蛋。”
  “而你爱我。”康纳眨了眨眼。“像父——”
  “嘿!!”
  仿生人敏锐地改了口。“像坠入爱河。你希望我是什么,我就是什么,安德森。”
  这次他判断没必要加上警探了。


  我其实就是想写个搞不清楚状况又有点搞清楚了其实在疯狂试探的康hhh
  康纳:like fa——
  汉克:HEY!!!!!!
  康纳:——all in love.

【锤星】狂欢节

这是我今天的档费,交给冷西皮hhhh

设计疯狂赶工期的无脑鸡血短文,祝食用愉快



狂欢节


百里赵四


Summary:一个特别的委托,给了一个特别的人,而还有一个特别的人跟去了。


  “你知道的,我觉得你是个好小伙子,兄弟,我、我相信你,你知道吗?我相信你。真的,你特别的好……”

  “你可以继续夸我,但我真的不会替你的。”索尔没怎么压低音量,“我不会使用狙击枪。”

  彼得将注意力从目镜上离开,转过头来瞪着自己的左边,“真的?”

  “当然不,我活了很久了。”索尔挤挤眼睛,“我会用很多武器,比你能想到的还要多。”

  “所以——”

  “——不,我不喜欢狙击枪。”这位神话中的北欧主神之一愉悦地笑着,“你是队长,不是吗?队长应该干这个。”

  “哦,应该?听起来像坨屎。”

  彼得缓慢地动了动自己已经趴麻的大腿,感觉就像是血管里有上亿只虫子在爬,又或者真的有也说不定,他可是趴在半米高的草地里,这里的泥土还可怖的又湿又粘。他讨厌耐心等待,耐心,等待,他讨厌这两个词里的每一个字母,这不星爵,还有……

  啊,等等,现在不应该——

  “我讨厌你。”彼得在能控制自己的嘴之前脱口而出道,“你知道,是吗?”

  ——Oops.

  这可真不是一般的尴尬。

  “呃,其实也不是你想的那样,那种讨厌,你知道的,每个人都有点分级的情绪,就只是有点小小的不爽,老兄,就像那首歌……”

  “我知道。”索尔不耐烦地打断了他。

  他心情不好,彼得想,过去式。于是这片小世界重新归于宁静。

  彼得甚至能听见索尔的呼吸声。他听见一股股气流涌进男人的鼻腔,在肺里打个转,又喷出来,这让对方听起来就像个风箱。

  他还听见了自己嘴里唾液搅动的声音,舌头内疚地蠕动着,最终把那些无用的口水顶进喉咙里。那是很大的一声“咕咚”。

  “咕咚”。

  “咕——咚——”。

  “好吧,我很抱歉,行吗?我很抱歉。”彼得夸张地叹了口气,又极具戏剧性地将头后仰着转过来,像是在对索尔抛白眼,“抱歉,我不该问的——我就不应该说话,我不是故意的。”

  “嗯。”

  “我很抱歉,我认真的,抱歉。”

  “好。”

  “所以……我们还好?”

  “还好。”

  然后就又是一阵诡异的沉默,类似于彼得看着索尔,索尔看着百米之外的土著首领居所什么的破事儿。他感到自己被沉默击落了,草叶边缘搔刮着他的耳廓,发出簌簌的声音,让他连索尔的呼吸声都听不到。

  而他有点,怎么说,习惯于那个。

  没过几个呼吸的时间——就在彼得犹豫着是不是应该把脑袋转过去的时候——索尔张开嘴,微不可闻地吸了口气,说道:“你讨厌我。”

  “呃……是的?”很快彼得便补充道,“不是真的,呃,百分之,呃,二十?”

  “你恨我。”

  “这就有点言过其实了……”

  “可你还和我上床。”

  “等等,我不是——”

  没给他说话的空隙,神祇自以为确切地补充道,“你睡了我。”

  “停一下,这不是——”

  “很多次。”

  “什么?”彼得目瞪口呆,“我和你之间对于‘很多’的定义是不是不太一样?”

  “取决于你,你要为了这个和我吵吗?”

  “哦是的!三次根本就不算多,好吗?”

  “‘三’?”

  “或者五……那不是重点,你个大可爱!你不能管这个叫很多!哦我们这个月根本就没见过面,你在砍什么、什么矮人——”

  “是啊,毕竟你讨厌我。”索尔若有所思地转过头来,棕色的假眼看着比那只蓝色的真眼还要真,冷酷得像是即将射出激光的施瓦辛格,“所以帮我个忙——为什么你和我睡觉来着?”

  “拜托!”彼得无意识地拉高了声调,事实上他可没空在意自己现在是个被付了钱的杀手,他已经快要翻个身坐起来了,“那不是真的!”

  “睡觉?”

  “讨厌你!哦看在奥丁的面子上,我不讨厌你!”

  “嘿,那是我爸。”

  “抱歉!对不起!我很对不起,可以吗?”彼得简直有点语无伦次了,“为了你爸爸,或者或者、或者就我说过的话,所有话,对不起!”

  “所以,”索尔笑弯了眼睛,蓝色的那只里面像是盛着大海,“你不讨厌我?”

  “HELL NO!”彼得觉得荒谬极了,甚至有些激动地比划起来,但很快他就明白过来,有些无奈地盯着索尔道,“我——你就是不能停止玩你这些令人讨厌的把戏,是吗?”

  “哼哼。”索尔脸上的笑容增大了,“也许吧,但当我玩这个的时候,它们就是可爱的小游戏——我知道我看起来长什么样子。”

  “这不公平,你个……”

  彼得停顿片刻,还是没想出什么更好的词来,他怀疑这个可恶的阿斯加德人对他使用了什么降智魔法,每次碰见索尔自己就变成了完完全全的傻子

  “……大可爱。”

  也许他就是个傻子呢。彼得有些认命地拽过索尔,在对方的胡茬上狠狠亲了一口。

  “我真讨厌你。”彼得有些埋怨地低声说道,“你总有那么多事。”

  “这次不。我可以待到下个月,或者明年,谁知道,管它呢。”索尔撑直胳膊,将彼得拢在身下,饱满的肌肉群淹没在草叶里,“对了,你的委托还要多久?我等不下去了。”

  “呃”,彼得有点莫名地紧张,接话时差点咬到舌头,“可能小半天?我不知道,那个酋长有几个小时没有……”

  他还没说完,索尔背后的战斧就飞了出去,眨眼间把那栋看起来有些年头的建筑电成一团爆炸的废墟。

彩蛋

  米兰达号内,火箭默默地放下了耳机,艰难地扭头说道:“彼得还记得自己的通讯器开着呢吗?”

  “I’m Groot?”





【锤星】在那之后

看完灭霸一复联三之后的鸡血产物

不讲道理且有种奇特画面感的小短文

为北极cp添砖添瓦!!


在那之后

 

 

百里赵四

 

 

  “好的,我是一个成年男人了,我经历过太多了,我可以搞定这个,我绝对不会崩溃的,绝不——哦老天爷,为什么?!”
  “什么?”
  “什么什么?”
  “什么为什么?”
  “哦,我们默认现在应该一起装傻是吗?”
  彼得痛苦地用多毛且光裸的手臂盖住了自己的脸,继续大叫道:“为什么坏事总发生在我身上呢?”
  “所以我是坏事?”
  “不然呢?难道你觉得这是什么好事?”
  “嘿,可不是我引诱的你。”
  “那是谁把我按在床上的?!”
  “有人在你面前越跳舞衣服越少,你会怎么想?”
  “我只是脱掉了夹克!你,你根本就……算了,我就是那个意思,他妈的,我当时在想什么啊……”
  这使躺在他身边的传说中的北欧神明隆隆地笑了起来。
  “我怎么知道你想什么?”
  彼得慢慢放下了手臂,目光呆滞地盯着金属机舱顶,一些管线狰狞地布满了它们,像肿瘤外面的血管——以及他现在脑子里根本想不出什么好事儿来。他毛茸茸的胳膊和天神那涂了油一般的、热的发烫的、“男人的臂膀”贴在一起,一切都让他想起昨晚发生在这张破床上的破事,近乎百分之百的愚蠢和狂野。
  也可能还有百分之一的,别的什么东西掺在里面,仅仅百分之一。
  几个深呼吸之后,彼得有些犹豫地开口询问。
  “所以……我们一致认为这是个错误,是吗?”
  “我可没这么说。”
  他忍不住拔高声调反问道:“所以你觉得这不是个错误?”
  “我也没这么说。”
  “拜托,”他瞪着眼睛扭过头来,看着索尔那令人恼怒的带着愉悦的侧脸,“那你想说什么?”
  “我不想说什么。”
  索尔挂着大大的笑容,转过头来同他对视,同时把左手枕在脑袋下面。薄薄的被单随着对方的动作滑落了一些,男人的肌肉交错起伏,像火车外的山峦。
  这时彼得惊觉到,他坐火车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
  他有些恨索尔那双湛蓝的眼睛。它们像地球上的海洋,或是天空,或是勇度。假眼球的质量可能过于好了,他分不清哪只才是真的,这也让眼前这个男人令人生气地英俊。
  “为什么我非得说点什么?我应该评论吗?”索尔继续说道,“说真的,小兔子说得对,你离胖就差一碗饭了。”
  “操你的,大个子!”彼得怒气冲冲地按着男人的下巴向外推,瞪着眼睛叫道,“滚下床去!滚出我的房间!结束了!”
  “哦,我真喜欢你,‘老兄’。”索尔隆隆地笑着,一把攥住他的手,亲吻着他被胡子扎得通红的手心,“别推我。”
  “那你也别挤我。”
  彼得不自在地抽回手,继续躺平望着逼仄狭小的舱室里那令人喘不过气来的屋顶。他的床对两个大块头来说太小了,无论如何那条臂膀都会和他挤在一起的。
  “你不像你。”彼得没头没脑地说道,“我认识你三个月了,你从来不笑。”
  “这才是我。”
  “哦,是啊,‘这才是我’。”他故意压低声音,“这才是我,这不是我,很酷,是吗?”
  “不。还有别再学我了,很烦人。”
  “‘很烦人’。让我们看看这是哪个不烦人的家伙说出来的?是你吗,‘雷电之主’?”
  他听见索尔无奈地抽了口气。
  “你真像个孩子。”
  “而你把这个孩子拐上了床。”他不甘示弱地回敬道,“简直错得离谱,神。”
  “我们能停下吗?”
  “当然,为什么不呢?说真的如果你昨天晚上也能这么说那可真是帮大忙了。”彼得怨念地盯着通风管,忍不住继续学道,“‘我们能停下吗’?当然可以,他妈的。”
  “也许我该走了。”
  男人坐起身,那紧实臂膀的一角落入了他的视野里。恒温器里呼呼吹送的冷风喷进被单,彼得的胳膊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要知道在这之前他可从来不觉得自己屋的空调有点冷。
  但现在他这么觉得了。
  “嘿,只是让你知道,我觉得昨天……还不错。”男神有些吞吞吐吐地,但还是继续说了下去,“事情已经过了三个月了,我第一次感到那些阿斯加德的亡魂不再萦绕着我。我可以呼吸,可以放松,可以大笑,可以在晚上闭着眼睛睡去……因为你。也许我应该说谢谢你,但那听起来太奇怪了……”
  索尔还在絮絮地说着什么,彼得却已经完全听不进去了。
  ——三个月了,他第一次有那么个晚上完全没想起卡魔拉。
  也许他真的能挺过这个。
  也许……就是现在。

——END——

 


最近年纪大了腐不动,看谁都像光明正大的兄弟之情,朋友之义……
咳咳,这是个只开放给关注我的人的点梗。
本来有生之年不会开点梗,我这人写命题作文老忍不住要发刀……可最近肝楚留香肝得像人间蒸发了一样,还有人在默默地粉我,心里很过意不去。大家随便说吧,我有了解的就写一写。
规则是这样,假如夔冥太太有点梗,我就写她的梗和大家的梗一共两篇 @夔家小冥啦啦啦 ;假如夔冥太太没有点梗,就从大家的里面挑一篇;假如没有点梗,我就继续打游戏去了hhhhhhh
大家畅所欲言吧,一个多月没产出怪不好意思的,评论区里跟我聊天儿也行,点梗截止到清明节前吧,当天零点我总结一下大家的话和梗。爱你们。

【楚留香手游】暗香云梦百合互攻脑洞

好的看标题也知道我消失的二十天是干嘛去了……
脑洞了两天,今天把这个东西脑完善,记录一下吧(但不会写,也不想给别人写hhhh)

暗香视角

开篇醒来是在云梦桃源津,暗香妹子锄强扶弱重伤被云梦救下,安置在自己休息的房间中。屋内弥漫着清浅的花香,她睁开眼睛,床边的纱帐被微风吹起,外面的一切都看不真切,只缝隙中能看清半块竹屏。竹屏恰有一处镂空云纹,屏外女子立在从屋外照进的明媚阳光中,似乎正同人商量煎药之事,雪白的下颌和桃红色的嘴唇被光线描摹得柔软又美好,在那一瞬间,似乎所有外物都变得朦朦胧胧。

暗香就这样卧在阴影处静默地看着,直到云梦交代完后绕过竹屏掀开纱幔,携一室阳光温温地笑了起来。

此后暗香就在云梦居处养伤。云梦不忌她是杀手,行事光明从不遮掩,安排她住在这里也是怕她同其余病人住在一起多有不便。一来二去互相吸引日久生情,暗香都觉得两人进展有些不可思议的快,暧昧期也不长,几乎是对诗赌书之间互通心意,下一刻便吻到了一处去。

那两瓣她遐想过的嘴唇,的确是又软又温。

也有一次她曾到翠微居去找云梦的。下午的日光白亮亮的,远处的水面也波光粼粼,将一切都映得发烫。暗香立在红漆柱的阴影中等云梦,少女本是坐在草席上同柳明妍和方殊胜辩经,见她来眼睛都亮了,提着门派校服雪白的裙子一路小跑来,带着暖烘烘的日光扑了她满怀。阳光抚在云梦的发上,背上,连裙角都白得发光。

她也不知怎的,就越住越长。云梦替她治伤之际,连带着把她几年做杀手的沉疴旧疾一并也调理了,用的方子也一时生猛一时温和,暗香有几日连床都起不来。
云梦:喏,这个吃了。
暗香接过大药丸:这是何物?
云梦一笑:结心丹。心头血一滴,辅以剧毒情花九瓣,温水冲服,教你和我永结同心。
她看对方笑得猫儿似的也忍不住跟着笑,仰头就把丸子吃了,咬开一股酸气差点让她红了眼眶。
暗香:这是结心丹?
云梦起身笑着给她冲蜜水:骗你的。我特制山楂丸子,专治食欲不振。
她口中发酸心中发热,接过蜜水放在一边,坐起身来将对方捞到床边抱了满怀,鼻子直往云梦衣领里面嗅。云梦身子骨都软透了,却还不忘叫她把蜜水喝了,眼角已是绯红一片。
暗香垂下眼眸,细细抚云梦的下唇边缘:不必。
然后便俯身吻了下去。

最后暗香多行不义以杀止杀被所谓的名门义士擒住了,要开天下会处决。她心中知道明面上是处决她,背地里还有些门派势力间的算盘,是要给师门杀鸡儆猴的。午时三刻天色阴沉如夜,瓢泼大雨浇了个透心凉。于千万人中,云梦翩然落直处刑广场中央,平素齐整洁白的衣物淋得透湿,发丝也黏在脸旁,只手中一盏蓝灯还幽幽地放着光芒。
云梦的温和而坚定的声音响彻刑场:我知她行事方法与诸位同道多有不同,但她是我的妻子,我亦是她的妻子。诸恶诸苦,我理应同她一起承担。
暗香被人按着,眼看着云梦用引梦术将上来挑战的群雄困在梦里,用针灸封人大穴,甚至用毒物暗器拼死取胜,连败数十人不曾后退一步。那一瞬间,她想到了自己入暗香时胸中的深仇大恨,想到了一路走来的荆棘泥淖,想到了云梦阳光下随风翻飞的雪白裙袂。

你们何必为难于她呢?

暗香朗声大笑,随即挣开钳制,从发间摸出了为了不累及师门早就准备好的匕首,直直送进心窝里去。

滚烫的心头血涌到指尖,同冰冷的雨水混在一起,她渐渐地不能再感受到什么了。

“结心丹。”
“心头血一滴,辅以剧毒情花九瓣,温水冲服——”
“——教你和我,永结同心。”


不太想混国产同人,就一个tag也不打了。
后排艾特我暗香小友 @言玥 感谢她陪我一边打游戏一边还把这狗屎脑洞给听完了hhhhhhhhh
(但实际上她大号是个华山我大号是个大师ummmm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