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赵四

我希望能写出虐到被人骂的东西。
我希望能再遇见你。

【锤星】狂欢节

这是我今天的档费,交给冷西皮hhhh

设计疯狂赶工期的无脑鸡血短文,祝食用愉快



狂欢节


百里赵四


Summary:一个特别的委托,给了一个特别的人,而还有一个特别的人跟去了。


  “你知道的,我觉得你是个好小伙子,兄弟,我、我相信你,你知道吗?我相信你。真的,你特别的好……”

  “你可以继续夸我,但我真的不会替你的。”索尔没怎么压低音量,“我不会使用狙击枪。”

  彼得将注意力从目镜上离开,转过头来瞪着自己的左边,“真的?”

  “当然不,我活了很久了。”索尔挤挤眼睛,“我会用很多武器,比你能想到的还要多。”

  “所以——”

  “——不,我不喜欢狙击枪。”这位神话中的北欧主神之一愉悦地笑着,“你是队长,不是吗?队长应该干这个。”

  “哦,应该?听起来像坨屎。”

  彼得缓慢地动了动自己已经趴麻的大腿,感觉就像是血管里有上亿只虫子在爬,又或者真的有也说不定,他可是趴在半米高的草地里,这里的泥土还可怖的又湿又粘。他讨厌耐心等待,耐心,等待,他讨厌这两个词里的每一个字母,这不星爵,还有……

  啊,等等,现在不应该——

  “我讨厌你。”彼得在能控制自己的嘴之前脱口而出道,“你知道,是吗?”

  ——Oops.

  这可真不是一般的尴尬。

  “呃,其实也不是你想的那样,那种讨厌,你知道的,每个人都有点分级的情绪,就只是有点小小的不爽,老兄,就像那首歌……”

  “我知道。”索尔不耐烦地打断了他。

  他心情不好,彼得想,过去式。于是这片小世界重新归于宁静。

  彼得甚至能听见索尔的呼吸声。他听见一股股气流涌进男人的鼻腔,在肺里打个转,又喷出来,这让对方听起来就像个风箱。

  他还听见了自己嘴里唾液搅动的声音,舌头内疚地蠕动着,最终把那些无用的口水顶进喉咙里。那是很大的一声“咕咚”。

  “咕咚”。

  “咕——咚——”。

  “好吧,我很抱歉,行吗?我很抱歉。”彼得夸张地叹了口气,又极具戏剧性地将头后仰着转过来,像是在对索尔抛白眼,“抱歉,我不该问的——我就不应该说话,我不是故意的。”

  “嗯。”

  “我很抱歉,我认真的,抱歉。”

  “好。”

  “所以……我们还好?”

  “还好。”

  然后就又是一阵诡异的沉默,类似于彼得看着索尔,索尔看着百米之外的土著首领居所什么的破事儿。他感到自己被沉默击落了,草叶边缘搔刮着他的耳廓,发出簌簌的声音,让他连索尔的呼吸声都听不到。

  而他有点,怎么说,习惯于那个。

  没过几个呼吸的时间——就在彼得犹豫着是不是应该把脑袋转过去的时候——索尔张开嘴,微不可闻地吸了口气,说道:“你讨厌我。”

  “呃……是的?”很快彼得便补充道,“不是真的,呃,百分之,呃,二十?”

  “你恨我。”

  “这就有点言过其实了……”

  “可你还和我上床。”

  “等等,我不是——”

  没给他说话的空隙,神祇自以为确切地补充道,“你睡了我。”

  “停一下,这不是——”

  “很多次。”

  “什么?”彼得目瞪口呆,“我和你之间对于‘很多’的定义是不是不太一样?”

  “取决于你,你要为了这个和我吵吗?”

  “哦是的!三次根本就不算多,好吗?”

  “‘三’?”

  “或者五……那不是重点,你个大可爱!你不能管这个叫很多!哦我们这个月根本就没见过面,你在砍什么、什么矮人——”

  “是啊,毕竟你讨厌我。”索尔若有所思地转过头来,棕色的假眼看着比那只蓝色的真眼还要真,冷酷得像是即将射出激光的施瓦辛格,“所以帮我个忙——为什么你和我睡觉来着?”

  “拜托!”彼得无意识地拉高了声调,事实上他可没空在意自己现在是个被付了钱的杀手,他已经快要翻个身坐起来了,“那不是真的!”

  “睡觉?”

  “讨厌你!哦看在奥丁的面子上,我不讨厌你!”

  “嘿,那是我爸。”

  “抱歉!对不起!我很对不起,可以吗?”彼得简直有点语无伦次了,“为了你爸爸,或者或者、或者就我说过的话,所有话,对不起!”

  “所以,”索尔笑弯了眼睛,蓝色的那只里面像是盛着大海,“你不讨厌我?”

  “HELL NO!”彼得觉得荒谬极了,甚至有些激动地比划起来,但很快他就明白过来,有些无奈地盯着索尔道,“我——你就是不能停止玩你这些令人讨厌的把戏,是吗?”

  “哼哼。”索尔脸上的笑容增大了,“也许吧,但当我玩这个的时候,它们就是可爱的小游戏——我知道我看起来长什么样子。”

  “这不公平,你个……”

  彼得停顿片刻,还是没想出什么更好的词来,他怀疑这个可恶的阿斯加德人对他使用了什么降智魔法,每次碰见索尔自己就变成了完完全全的傻子

  “……大可爱。”

  也许他就是个傻子呢。彼得有些认命地拽过索尔,在对方的胡茬上狠狠亲了一口。

  “我真讨厌你。”彼得有些埋怨地低声说道,“你总有那么多事。”

  “这次不。我可以待到下个月,或者明年,谁知道,管它呢。”索尔撑直胳膊,将彼得拢在身下,饱满的肌肉群淹没在草叶里,“对了,你的委托还要多久?我等不下去了。”

  “呃”,彼得有点莫名地紧张,接话时差点咬到舌头,“可能小半天?我不知道,那个酋长有几个小时没有……”

  他还没说完,索尔背后的战斧就飞了出去,眨眼间把那栋看起来有些年头的建筑电成一团爆炸的废墟。

彩蛋

  米兰达号内,火箭默默地放下了耳机,艰难地扭头说道:“彼得还记得自己的通讯器开着呢吗?”

  “I’m Groot?”





【锤星】在那之后

看完灭霸一复联三之后的鸡血产物

不讲道理且有种奇特画面感的小短文

为北极cp添砖添瓦!!


在那之后

 

 

百里赵四

 

 

  “好的,我是一个成年男人了,我经历过太多了,我可以搞定这个,我绝对不会崩溃的,绝不——哦老天爷,为什么?!”
  “什么?”
  “什么什么?”
  “什么为什么?”
  “哦,我们默认现在应该一起装傻是吗?”
  彼得痛苦地用多毛且光裸的手臂盖住了自己的脸,继续大叫道:“为什么坏事总发生在我身上呢?”
  “所以我是坏事?”
  “不然呢?难道你觉得这是什么好事?”
  “嘿,可不是我引诱的你。”
  “那是谁把我按在床上的?!”
  “有人在你面前越跳舞衣服越少,你会怎么想?”
  “我只是脱掉了夹克!你,你根本就……算了,我就是那个意思,他妈的,我当时在想什么啊……”
  这使躺在他身边的传说中的北欧神明隆隆地笑了起来。
  “我怎么知道你想什么?”
  彼得慢慢放下了手臂,目光呆滞地盯着金属机舱顶,一些管线狰狞地布满了它们,像肿瘤外面的血管——以及他现在脑子里根本想不出什么好事儿来。他毛茸茸的胳膊和天神那涂了油一般的、热的发烫的、“男人的臂膀”贴在一起,一切都让他想起昨晚发生在这张破床上的破事,近乎百分之百的愚蠢和狂野。
  也可能还有百分之一的,别的什么东西掺在里面,仅仅百分之一。
  几个深呼吸之后,彼得有些犹豫地开口询问。
  “所以……我们一致认为这是个错误,是吗?”
  “我可没这么说。”
  他忍不住拔高声调反问道:“所以你觉得这不是个错误?”
  “我也没这么说。”
  “拜托,”他瞪着眼睛扭过头来,看着索尔那令人恼怒的带着愉悦的侧脸,“那你想说什么?”
  “我不想说什么。”
  索尔挂着大大的笑容,转过头来同他对视,同时把左手枕在脑袋下面。薄薄的被单随着对方的动作滑落了一些,男人的肌肉交错起伏,像火车外的山峦。
  这时彼得惊觉到,他坐火车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
  他有些恨索尔那双湛蓝的眼睛。它们像地球上的海洋,或是天空,或是勇度。假眼球的质量可能过于好了,他分不清哪只才是真的,这也让眼前这个男人令人生气地英俊。
  “为什么我非得说点什么?我应该评论吗?”索尔继续说道,“说真的,小兔子说得对,你离胖就差一碗饭了。”
  “操你的,大个子!”彼得怒气冲冲地按着男人的下巴向外推,瞪着眼睛叫道,“滚下床去!滚出我的房间!结束了!”
  “哦,我真喜欢你,‘老兄’。”索尔隆隆地笑着,一把攥住他的手,亲吻着他被胡子扎得通红的手心,“别推我。”
  “那你也别挤我。”
  彼得不自在地抽回手,继续躺平望着逼仄狭小的舱室里那令人喘不过气来的屋顶。他的床对两个大块头来说太小了,无论如何那条臂膀都会和他挤在一起的。
  “你不像你。”彼得没头没脑地说道,“我认识你三个月了,你从来不笑。”
  “这才是我。”
  “哦,是啊,‘这才是我’。”他故意压低声音,“这才是我,这不是我,很酷,是吗?”
  “不。还有别再学我了,很烦人。”
  “‘很烦人’。让我们看看这是哪个不烦人的家伙说出来的?是你吗,‘雷电之主’?”
  他听见索尔无奈地抽了口气。
  “你真像个孩子。”
  “而你把这个孩子拐上了床。”他不甘示弱地回敬道,“简直错得离谱,神。”
  “我们能停下吗?”
  “当然,为什么不呢?说真的如果你昨天晚上也能这么说那可真是帮大忙了。”彼得怨念地盯着通风管,忍不住继续学道,“‘我们能停下吗’?当然可以,他妈的。”
  “也许我该走了。”
  男人坐起身,那紧实臂膀的一角落入了他的视野里。恒温器里呼呼吹送的冷风喷进被单,彼得的胳膊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要知道在这之前他可从来不觉得自己屋的空调有点冷。
  但现在他这么觉得了。
  “嘿,只是让你知道,我觉得昨天……还不错。”男神有些吞吞吐吐地,但还是继续说了下去,“事情已经过了三个月了,我第一次感到那些阿斯加德的亡魂不再萦绕着我。我可以呼吸,可以放松,可以大笑,可以在晚上闭着眼睛睡去……因为你。也许我应该说谢谢你,但那听起来太奇怪了……”
  索尔还在絮絮地说着什么,彼得却已经完全听不进去了。
  ——三个月了,他第一次有那么个晚上完全没想起卡魔拉。
  也许他真的能挺过这个。
  也许……就是现在。

——END——